说起这中越战争,真是一段悲壮的历史。大家以为故事的最后一幕就是两军撤退,彼此摇手作别,然而实际上,战争的影子比那冰箱后面的灰尘还难扫。
从1979年到1989年,这十年里头,不知道多少人唱着“团结就是力量”,硬是把这歌唱成了“团结就是劳烦”。战争虽然宣布结束了,但你要知道,那些没爆的地雷和未引爆的弹药,它们可不认时间,也不看日历,它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,等着有人来踩个不是。
那么,既然战争结束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这些危险的东西还躺在那里,不时地要了无辜的性命呢?
01
在中国和越南的边境上,有一个被称作“地雷村”的地方。
地雷问题其实已经成为这边界地区的传统文化之一,跟春节和中秋节差不多。每逢节日,村民们都会互相提醒:“节日快乐,记得别踩地雷。” 这里的孩子们玩捉迷藏,藏的地方都要经过家长的严格审核,怕不是藏好了,人没影了。
话说,边境线的地雷区,面积有400多平方公里,这个面积,足够开发成一个不错的房地产项目了,如果不是偶尔有些“地下惊喜”爆出来的话。而那些留在土里的地雷和弹药,成了这里最不稳定的因素,比那些整天换情侣的明星还要让人琢磨不透。
1990年代初,中越关系开始缓和,但是这边界的“土地改革”还是进展缓慢。有人说,这里的地雷比当地的石榴还要多,而且一旦爆炸,比石榴籽还难收拾。
02
在云南的边境上,有一个地方叫做八里河村,这里和越南只隔了一条不宽的河。村里的人和地雷的关系,恐怕比他们和自家亲戚还要密切。
比如,文山州富宁县的沙仁寨,那里曾经是地雷村的代名词。村里87个人,因为地雷只剩下78条腿。
这边境地雷有种类繁多,从防坦克雷到跳雷,简直像是个国际武器展览。对于这些地雷,村民们也学会了各种辨认技巧。张大娘教新来的媳妇:“看到那个圆圆的,像馒头一样的,那个是苏式的,千万别踩;那个像铁盒子,那个是德式的,绕道走;啊,那个像泡菜坛子,那个你更别碰,那是越式的。”
有一次,村里的小伙子老王在田里挖土时,突然铲到一个不明物体。他赶紧叫来村里的“专家”老刘。“这玩意安全不?”老王问。老刘看了半天,摇摇头说:“我猜是安全的,不过你要是信我,那就真的得看天意了。”
03
在中越边境上,地雷就像土特产一样,到处都是。想找个没地雷的地方,比找针还难。这里的地雷,是真正的地下文化,深浅不一,种类繁多,估计连埋雷的人都忘了自己放在哪了。
1992年,两国决定动手大扫雷,这可不是普通的大扫除,这是真的用生命在扫雷。中国军人出动了数千人,历时8年,这事儿听着都让人汗毛直立。这扫雷行动,说是扫雷,其实跟考古差不多,只不过挖出来的都是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玩意儿。
中越边界的清雷行动,简直比打仗还紧张。而且这雷区不仅雷多,还会“旅游”,雨一来,雷就跟泥石流一起出去溜达,有时候溜得太欢,直接冲到下游村庄去,给村民们带去不速之客。
总之,这中越边境的雷区,就像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。尽管大扫雷行动非常成功,排除了无数的地雷和爆炸物,但边境的这片土地,还是让人提心吊胆。不过边民们都说,“只要能让子孙后代安心在这土地上跑跳,这一切都值了。
04
文山州这地方,三十六年来几乎每个月都有人因为不小心踩雷而跳舞。现在这边雷多得跟地头蛇一样,说是“无法统计”,最少预估伤亡人数达到了7000人。
到了2010年,咱们解放军的扫雷行动已经搞了好几轮,但中越边境的云南段还是有51片雷区、95个雷场,总共有大约47万枚地雷在那儿等着被发现。
解放军的扫雷兵们,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士兵。他们全副武装,穿着防护服、防护等级高得很。
然而边上的普通村民们,那情况就惨多了。他们劳作时装备可就简陋多了,面对地雷就像拿着牙签对付坦克,危险程度那是杠杠的。
扫雷队的小张有天在雷区工作,他吊在那儿,像个山区版的蜘蛛侠。边扫雷边跟旁边的老李聊天:“老李,你说这机器一直报警是咋回事啊?”
老李看看四周的密林,回答道:“这玩意儿敏感着呢,这里一有点金属反应就叫唤,比我家那老黄狗还灵敏。”
小张摇摇头,笑着说:“那咱得多谢这机器了,它叫唤是它在保护咱呢。”
05
在这块被遗忘的边陲,地雷的分布就像是坐地铁时那些没座位的人,杂乱无章。当地有个排雷高手王开学,别看他姓王,但他玩的是真的开学,不是那种入学仪式,而是真的在雷区里‘开学’,学着怎么不让自己在自家地头变成火腿肠。
王开学有句名言:“这里一亩地大约埋着42颗地雷,每种地雷都可能让你‘高飞’。不过,我们这些老乡,种地不就是为了生活嘛,你让我们离开这块土地,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们上天堂算了。”
别看这话说得轻松,但每次王开学出门前,都得跟家里人交代好后事。
好在解放军的小伙子们不是盖的,他们的排雷方式,那叫一个硬核。他们会一步一步踩过雷区。
随着技术的进步,2015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排雷行动。这次,不再是纯靠人海战术了,有了新型防步兵雷等这些高大上的装备。
总之,这场持久的排雷战,不仅是为了那片土地的平安,更是为了让这些边陲的人们能有个不用时时提心吊胆的普通日子,像中国人民解放军和这些勇敢的村民致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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