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是人写成的,是人就有倾向性,司马迁自然也不例外.因为司马迁的个人关系,他在自己的著作中美化了李广和李陵爷孙二人。李陵的战绩也是司马迁着重表现的内容,他写得很好,但内容却有很大的注水,恐怕李世民和刘裕两人看了李陵的战绩都会直呼不可思议。
李陵战败的过程司马迁写得感天动地,李陵的战绩他记载的也很清楚。在司马迁笔下,李陵和匈奴人的第一次交战就“杀数千人”,李陵被包围后,“杀妻(部下的临时妻子)证道”激发了士兵们的小宇宙,又“斩首三千余级”。匈奴大军几乎全军围困时,李陵还“复杀数千人”。这三次战斗李陵的战果就已经已经达到了13000人左右,让匈奴人的人员损失超过了和通泊之战八旗军的一倍,而李陵军的损失不过两千人。在最后的决战中,李陵带着部队一天大战“数十合”,又干掉了2000多匈奴人(复伤杀虏二千余人)。按照司马迁的描写,李陵所部5000步兵一共杀死了匈奴人15,000人。
如果司马迁的记录全部可靠,李陵的杀敌效率不但远远超过了霍去病和卫青,也让李世民和刘裕成了背景板。刘裕是最能打以步制骑战术的指挥官,他在临昫之战用数万兵力迎战南燕的四万大军(进入战场的南燕部队是四万人),战果只是干掉了上千敌人(斩获千计);却月阵北府军步兵3000击破北魏3万骑兵,战果也只是斩杀刚刚1000出头的敌人(斩获千计),刘裕两次用步兵击败鲜卑人的骑兵部队,战果总数只有2000人。
刘裕的战术和李陵相似,也是用战车挡住敌人骑兵的进攻,用弩箭大规模杀死敌人,但战果远远比不上李陵。这是因为骑兵比步兵拥有更强的战术机动性,能以最快速度逃离步兵有效杀伤范围,如果没有强大的骑兵追击部队,步兵对骑兵的有效杀伤并不高。
李世民的战果也比不上李陵,李世民单次作战实打实干掉敌上万人的战役也只有四场战役。这四场战役分别是一天狂飙200多里的雀鼠谷追击战战(此战李世民俘虏、斩杀数万人,斩首数字没有明确记录,应该在万人以上)、击败刘黑闼的洺水之战 (斩杀万人)、辽东城攻城战(斩杀万人),和斩首了两万敌军的驻跸山之战(虎牢关之战俘虏多,直接杀伤数字不多)。李世民打这4场战役,手中的兵力远远超过李陵,但战果似乎和李陵差不多,这是李世民太弱,还是李陵的战果有太大的水分?
我们再看一下李陵和卫青、霍去病的对比,从作战效率上看李陵似乎远远超过了这两个顶级名将。按照上文的描述,李陵5000步兵平均每人杀死了三个敌人。卫青最大的斩首数字来自漠北决战,那场战役卫青的兵力是5万骑兵,匈奴单于几乎出动了全部部队,战果是匈奴被斩首19,000人,卫青部下五个人才能分到两个匈奴首级。霍去病出击匈奴的漠北之战,也是出动了五万骑兵,斩首敌人也才只有7万多人,平均每个霍去病部下可以分到一个半匈奴人头。卫青、霍去病的骑兵杀敌效率可是远远比不上李陵。
我们要注意的是,这只是司马迁本人的描述,西汉军方绝对没有类似的战报。因为李陵所部只跑出了400多人,这400人不可能带着3000多人的脑袋到登记部门记功。司马迁的很多描写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,有很强的主观文学创造色彩(比如匈奴单于的对话),在西汉的军功记录制度上,李陵部队的杀伤数字很难被认定。
而卫青和霍去病的斩首数字都是汉武帝认证过的军功, 要按照每个匈奴人的脑袋5万钱的标准发放奖金,按照汉书的记载,汉武帝真给了。你要汉武帝承认司马迁记录的杀敌数字,恐怕刘彻就要抓狂了,因为李陵的部下并没有控制战场,没有带回任何可以证明军功的首级,大汉天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真不能按照李陵士兵和司马迁的说法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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