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夫人:我们一日丧命散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,再加上了鹤顶红, 提炼了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,无色无味,杀人于无影无踪!
唐伯虎:哼!我们含笑半步癫是用蜂蜜、川贝、桔梗、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, 不需冷藏,也没有防腐剂,除了毒性猛烈之外,味道还很好吃!
熟悉这对对白的朋友,都知道这是星爷《唐伯虎点秋香》的对白,那里面的华夫人论无厘头搞笑的程度,实在不亚于星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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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,我们都忘了,这位老艺术家其实最早是武侠正剧女主角,这是她第一次涉足喜剧。
01
王羽的“邻家妹子”
在邵氏古装动作电影霸屏的年代,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演员,毫无疑问是狄龙和姜大卫的师兄王羽。
王羽很早就是身价破百万的“功夫巨星”,当然这个纪录被后来的李小龙打破。
1967年,王羽饰演完自己的成名作《独臂刀》后,又马不停蹄地出演了《金燕子》。
他饰演的“银鹏”侠士,身穿白衣,潇洒自若,文武兼备,展现出大丈夫的风度翩翩,给观众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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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一年间,王羽连续主演了两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武侠巨制,其阳刚形象展露无疑,从而奠定了他在香港武侠片历史上的开拓者地位。
值得注意的是,《金燕子》的女主角就是后来的“华夫人”郑佩佩。更加巧合的是,郑佩佩还是王羽的“邻家妹子”。
王羽小时候即崭露出“大哥”的气质,他在当古惑仔的年龄干的事情,郑佩佩是一清二楚的。
郑佩佩和王羽一样出生于上海。自晚清以来,上海便是中国最发达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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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浦江的轮船上载着金发碧眼的西方女郎,操着吴侬软语的江南女子撑着油纸伞走在雨巷。
夜幕降临,其他城市早就入睡的时候,十里洋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可以说,生在这片土地的孩子,天然地就能接触更为新潮的东西。
王羽步入演艺圈之前,是水球运动员;郑佩佩从小则与舞蹈结缘。但两人都没能在上海书写自己的传奇,在幼年就迁移到了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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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无论经济还是文化,都不如上海。但不要忘了,五十年代的时候,香港是新中国和外界交流的通道,因为这个角色,香港发展地异常迅速。
自然,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文艺行业也会井喷。
郑佩佩在香港找到了用“舞”之地,在南国实验剧团学习期间,得到了顾文宗先生的倾囊相授。
02
由“舞”而“武”的影后
那个年代,演员科班出身的很少。而且,演员并不是一个非常光鲜的行当,他们把拍戏说成“开工”。
但那个年代的演员基本功又很扎实,远不是如今这群演员,连台词都不会背,就靠念数字。
就比如郑佩佩,除了本身是艺术出身,其形象也远非如今的整容脸可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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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氏在招揽了郑佩佩后,意欲用最短的时间、集中的资源将之捧红。
所以,郑佩佩在电影《宝莲灯》中反串了刘彦昌一角儿,与之搭戏的女演员是林黛。
林黛性格比较敏感,之前是邵氏一姐,婚后身材走样变得焦虑不堪,丈夫又自顾寻欢而无暇为她分忧。
更何况,凌波凭借《花木兰》荣获亚太影后,打破了林黛“一家独大”的局面。
《宝莲灯》其实是林黛的仓促复出之作,踢掉反串沉香的新秀凌波,自己一人分饰三圣母和沉香 ,可惜她的反串,并不成功,林黛挫败感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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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“人言可畏”。一位与她有过节的导演,大庭广众之下,奚落她人气下滑,触碰了她的痛处。
加上婚姻不如意,林黛生无可恋,打开煤气,仰药求死。
这在某种程度上,拖累了郑佩佩。《宝莲灯》上映的一拖再拖,邵氏的主要精力也在林黛问题的公关上,让郑佩佩没能大红大紫。
好在,胡金铨在看完了这部电影后,记住了郑佩佩。
与张彻的暴力阳刚不同,胡金铨的武侠更注重唯美和考究,在拍摄《大醉侠》时,他力排众议,选择郑佩佩来担当主角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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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胡金铨的指导下,郑佩佩的动作兼具了美感和动感,自然纯熟,一颦一动皆见侠女神韵。自此,她成为香港电影武侠影后。
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,男性在武侠片中占据了绝对优势,一个女性想要出人头地难上加难,但是郑佩佩做到了。
她用自己“闪着光芒”的眼神,和那坚毅又刚强的性格,赋予了每一个角色鲜活的生命。
03
弃武从喜的新局面
说起来,林青霞在《新龙门客栈》中的造型也是在致敬郑佩佩。
郑佩佩在事业巅峰的时候,选择进入婚姻和家庭,这给了后生小辈儿机会。
她在家庭生活中也遭遇了坎坷,但她的性格比林黛坚强多了。
息影二十年,她想重新复出的时候,香港电影圈早就经历了几轮浮沉。刘德华、梁朝伟、梁家辉等更年轻的演员成了中流砥柱。
当郑佩佩接到周星驰的邀约后,恩师胡金铨反对。她的母亲也认为,要演就要演主角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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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郑佩佩却很看得开,不能一辈子就沉浸在《大醉侠》中而没有突破。再说,“花无百日红”,做配角儿是每个演员都要经历的。
事实证明,郑佩佩的选择是对的。
借着周星驰强劲的风头,“华夫人”取代“金燕子”,成了郑佩佩的名片。
相信很多如今的年轻人,认识郑佩佩,也是通过“华夫人”这个角色。
后来,向氏夫妇炮轰周星驰,之前因为周星驰性格偏执,过于注重细节而有怨言的演员也加入围攻周星驰的行当。
只有郑佩佩坦言:“如果没有星仔,大陆那么多观众怎么会认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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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穷节乃现,郑佩佩让人不由得想起东汉名士蔡邕。
董卓作为国贼,人人得而诛之。唯有蔡邕为董卓收尸,报答知遇之恩。
似马未都那种去许老板的局,拿许老板的钱,事后嘲讽许老板的土大款作风,是最让人不齿的。
许老板当然应该骂,投资者、购房者、合作伙伴,唯有你是去拿钱的,许老板欠你钱了吗?
而当马老出现这档子事情后,人们戳你脊梁骨就再正常不过了。
懂得感恩的人,路子才会越来越宽。郑佩佩还受到李安导演的赏识,凭《卧虎藏龙》在五十岁还提名了奥斯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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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郑佩佩在巅峰时期息影,又在中年重返影坛挑战未知角色是“勇”;那么,为周星驰说公道话则是“义”。
我想,“金燕子”和“华夫人”就是郑佩佩的真实性格,倔强勇敢又超级洒脱。
若干年后,她依旧会被人们记起,包括精湛的演技和身上的古士之风。
参考:
最人物《阿水:香港“第一侠女”郑佩佩:她从未丢掉的就是“勇”》
本文创作团队
作者 | 赵希夷
策划 | 赵希夷
编辑 | 赵希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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